“罢了,你要报仇,孤管不着,也不会阻拦你。但是你要明白,孤更希望的是,我大虞百姓有饭可食,有衣可穿,平安和乐。”
安灵溪嘲弄道,“王上,我父王当年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大王可能不知道,我来大虞和亲,并不是因为晋国想要苟且偷生。而是他们送我过来是为了让我迷惑大王,窃取大虞机密。今日我那婢女便是他们派来监视我的,所以我才会设计这么一出。”
“但是你现在并没有想帮他们的意思不是么?”
“还有一事,大王可知那杜侍郎,也就是杜飞燕的父亲,他可是晋国丞相的侄子,从小便被送来大虞的。既然我们大虞都有晋国的探子,那秦国呢?大王还觉得能和晋国和平共处吗?”
楚言闻言一怔,关于杜侍郎的事,他确实不知道。之前只要他发现有些臣子有作奸犯科等事,都会在朝堂上找个理由直接砍了。现在大虞朝堂比起以前可是干净多了,没想到还有个漏网之鱼。
楚言捏着眉头略加思索缓声道,“你兄长几时起事到时告知孤一声。”
这话算是应下到时会帮忙了。安灵溪听后莞尔一笑,道了声谢。接着又说道,
“还得把这趟水搅浑,现在水还不够浑。”
楚言一听这话就知道她还有什么后招了,不以为意地说道,“随你,若是有需要孤的地方,尽管开口。”
安灵溪笑着应了一句是。
今日晚上楚言倒是没走,直接在未央宫歇下了。只不过二人并没有睡在一起,安灵溪还是睡她的床,楚言搬了一床被子去榻上睡了。
第二日一早安灵溪醒的时候,楚言已经去上朝了。安灵溪吃完早膳后,去找安君阳。昨日由于安君阳的身份,所以没有参加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