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那簪子取来。”楚言吩咐万公公。
簪子尖锐,杜飞燕在射出之时,被蓝月躲开,直直插入到大殿的柱子之中。
万公公走下台阶,使了使劲儿才将银簪拔了下来。走上台后,双手将银簪呈给楚言。
楚言拿过银簪,瞧了瞧,又递给安灵溪,问道,“女子的簪子都是如此尖锐,堪比暗器的?嗯?”
安灵溪接过银簪,又从头上取下一只九凤钗,对比道,“回王上,并不是。一般为了避免女子在使用头饰之时会误伤到,所以一般簪子尖头并不会磨得如此尖锐,反而会磨得很钝。”
这时楚言又转过头看向杜尚书,语言带着七分随意三分认真问道,“令千金违反宫规,带着这特地打磨过的银簪莫非是准备来刺杀孤的?”
杜尚书一听,一脸惊恐,赶忙跪下请罪,“大王,小女绝无此意。素日里小女可能习惯戴上此簪防身,今日忘了换下来罢了。”
不等楚言开口,安灵溪带着压迫的声音说道,“不是来刺杀大王的,难不成是来刺杀本宫的?宴会之时,令嫒故意挑衅本宫,若是本宫这真的应下了,那簪子射向的可就是本宫了。大胆,还说令嫒没有行刺之心。”
杜尚书吓得更是连魂都快没了,连连磕头为杜飞燕脱罪,“冤枉啊,王后。今日小女发型都是由婢女服侍完成的,定是婢女无心之失,请王后恕罪!”
“就算是婢女无心之失,但是令嫒用它杀人,险些害死本宫的贴身婢女,这也是无心之失吗?”安灵溪威严的声音响起。
“小女一时紧张才会如此,并不是有意如此,望王后明鉴。”杜尚书还在企图为杜飞燕开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