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派掌门带着孩童上前,拱手回礼道,“是江某不请自来,还望诸位不要怪罪才是。”
“哪里哪里,江兄前来,寒舍蓬荜生辉!”
张掌门一边请江掌门上座,一边寒暄。待到二人终于寒暄完,江掌门才迈入正题。
“实不相瞒,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哦?江兄但说无妨。”张掌门疑惑地看向江掌门。
江掌门将孩童拉到自己面前,让他与张掌门及各位长老见过礼后长叹一声说道:
“唉,此乃犬子江铭,我与他母亲都是单灵根,我们夫妻两百多年,才得这么一子。奈何前几日测灵根之时,测出他是五灵根。因为此事,这几日我们夫妻俩愁肠百结。
幸而听闻清山派大长老座下弟子孟冰冰有改造灵根之法,特来求上一求。”
“这。。。”张掌门面露为难之色。
江掌门看到张掌门的脸色,以为他是不愿意,神色凝重,再次拱手恳求道,“还望张掌门帮帮犬子,事成之后必有重谢。以后就当我紫霄派欠你们清山派一个人情,但有所求,绝无推辞。”
张掌门轻叹一声,耐心解释道,“不是小弟不愿意帮这个忙,只是此事说来是派中丑事。那孟冰冰品行不端,自私自利,多次残害同门。
这次抵御兽潮期间,竟推我关门弟子下城门,险些害得她惨死。实不相瞒,在江掌门到来之前,我们是打算处死此孽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