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种地、抗日、禁毒、修仙、看热闹还实惠,如此就能理解这份执着了。
秦母是个雷厉风行的当家主母。
很快就操办起了婚礼事宜。
顾七七就是配合着伸伸胳膊,裁些喜庆袍子。
“伯母少裁些便够了,婚礼当天的喜袍我自己准备就好。”
“知道,不过我们当地习俗如此,但凡妻主是天赋者都要穿袍子。”
顾七七眼角抽了抽,这不是明晃晃的炫耀嘛!
“好,我准备的也是袍式喜服。”
秦母得到了确定答案,顿时喜得眉开眼笑。
热情地拉起顾七七的手,摩挲着叮嘱。
“七七啊,你没有亲人故旧在身边,繁琐的流程都交给伯母便好,我只盼着你偏疼些凛儿。”
说着说着,竟然红了眼睛。
“这孩子苦哇,十八岁就病了,我难受得夜夜无眠,就盼着他能好起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以后就交给你了。”
顾七七一时还适应不了这种转变,感觉还挺新奇。
于是,大包大揽地道:“伯母放心,我对自己人可是很大方的。”
“好,那伯母就放心了。”
秦凛是个有城府的。
心里计算着日子,等尚禹他们到了家乡才公布喜讯。
顾七七也没太在意。
娶谁不是娶,跟谁成婚她都会过得顺心,不顺心,她有的是招儿。
自打水异能短期内升至大圆满,顾七七心里也有些画魂儿。
兽人世界好像真有天道,或是功德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