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里。
“七七,我最近总有些恍惚。”
“恍惚什么?”
“总想起从前。”
“想起你当顶流的日子了?”
“不是。”
“不是?难道不怀念又蹦又跳肆意的青葱岁月吗?”
“也想,但最多的还是想起初次见到你的时候。”
“记性怪好的,还没忘?”
“一辈子也忘不了。”
“七七,你说来世我们还能做夫妻吗?”
顾七七想了一息就淡淡道:“纷纷世事无穷尽,天数茫茫不可逃。”
“不能吗?”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对她一世又一世来说确实如此。
顾七七伸出手握了握白子若的手掌安慰他。
“今生一起共白头足矣。”
白子若似叹息地道了一句:“是呀,我很珍惜,没有辜负这段情,可还是忍不住贪心,贪心来世,假如有来世。”
不等顾七七安抚他,就听白子若轻声在她耳边又道:“七七我爱你,好爱你。”
说罢松了被子里的手。
顾七七摸着突然而逝的白子若,也了无牵挂地呼叫系统,返回了现实世界。
她走得干脆。
第二天,白玉郎收到保姆的报丧电话,突然崩溃。
嚎啕大哭地往家中赶。
儿媳妇年纪也不小了,接到通知也难过地流下了泪水。
白浅更难过,眼前一片黑,悲恸得有些站不稳,把她妈妈吓了一跳。
知道女儿和亲奶奶感情深,也不好说什么。
母女俩换好素衣匆匆往老宅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