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又没有眼泪,那痛苦的滋味,任谁看了都心疼。

顾七七悄悄走到书桌前拿了几张无任何标识的信纸和信封径直出了院子。

雪雁不知道姑娘和顾七七打什么哑谜,只知道姑娘十分伤心,十分难过。

遂劝:“姑娘别伤心了,要不要把七七叫回来。”

说罢作势就要起身。

林黛玉一把抓住了雪雁的袖子:“罢了,早晚的事儿,谁也不怪。“

雪雁同样听不懂,可也没有再起身。

顾七七现在也不回大通铺住了。

当然,大通铺里应该也没什么人了。

她如今住在紫鹃的床位。

顾七七也没有暴露什么,依旧用着紫鹃的铺盖。

至于衣物之类的,她也单独收拾出来了。

下次再带给紫鹃吧。

至于她家的体己,被贾府抄了还能拿回来就有鬼了。

顾七七趴到桌子上开始写信。

这个时空没人知道她会写字,正好打个时间差。

她不能一直当文盲,以后找个机会向黛玉坦白就行了。

写完了信,趁着夜里。

顾七七拿出箭,把信射在衙门大门上,亲眼看着值班差役拿着信进门才转身回了贾府。

好在,衙门大门大,射偏了也没啥。

哎!

又想起四爷教她射箭的场景了。

信中内容很简单:主要就是状告贾府丢了御赐之物,又丧心病狂卖了所有家生子去矿上灭口。

其实,皇上早有抄家贾府的想法了。

本来只等老太太过世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