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听着母子二人的决定,更烦躁了,一时拿不定主意。

老太太见此情景确定地道:“就这么报吧,不能吃哑巴亏。”

贾珍还是不放心:“如果贼人一直监视着贾府,见我们报官了,再散布我们丢了御赐之物的谣言怎么办?

官府听到风声让我们证明怎么办?如今连打点的银钱都没有,怎么办?”

说到最后,他也绝望了。

老太太哽住了:“贼人如果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想必后路早就想好了,甚至很可能是里应外合,否则怎么能做到如此无声无息。”

她恨,好恨,恨得直捶胸口:“净是些吃里爬外的货色,都是些喂不熟的白眼狼,真是要了我老婆子的命了?”

说着又大哭起来。

一家人听罢老太太的分析也快呕血了。

太折磨人了,真是钝刀子割肉,杀人不见血呀。

二太太可是个狠角色,阴狠地道:“现在这种情形报官是不可能了。

府里如今连下个月的月钱都发不出来,具体也很难查出是谁和贼人里应外合,但肯定是有些权利的管事。

都发卖了吧?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贾珍也冷静些分析着:“家生子的可能性最高,否则很难对府里情况这么清楚。”

老太太也是气狠了,又骂上了。

“白眼狼都不得好死,能卖的都卖了吧,都卖到矿上吧。”

矿上可不是一个好去处。

可一屋子主子没一个吱声的,甚至还在想哪里比矿上还差?

“早点行动吧,不然消息也很难捂住了,卖了再买批孤儿进府就好。”

老太太一点情面不讲的冷血模样,看得人心惊齿冷。

只不过在场的就没有善人,没人在意。

提起买人二太太又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