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态度表明,他今天一定会寸步不离的亲自守着始皇帝。

毕竟他谁都信不过。

顾七七只能趁着赵高骂人的时候矮身,轻轻从赵高身侧钻入内殿。

然后迅速从空间里拿出麻醉枪藏于殿内粗柱之后。

果然,赵高骂完人,又吩咐了一队人马加强巡逻就关上大门回到了室内。

顾七七仔细听着赵高的脚步声。

直到声音临近,果断射出麻醉枪。

赵高来不及高呼瞬间倒地。

顾七七上前拔了针头,又把赵高的嘴堵了,将其手脚捆住绑于里侧粗柱背门的一面。

位置很隐秘,即便殿外进来人也不容易发现。

倒不是顾七七不敢下死手或心慈手软,只是对付这种千古罪人还得始皇亲自来。

她可不敢越俎代庖,否则说不清。

处理好赵高,顾七七在室内走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人才急速赶到始皇榻前。

政哥的情况很不好。

面如金纸,嘴唇苍白无色卷着干皮,似乎水米未进很久了。

呈现出行将朽木,不久于人世的枯败之相。

甚至骇人。

望着近在眼前的始皇帝,顾七七脑海中快速闪过他人生的一幕幕。

出生就是质子的质子。

三岁被亲爹抛弃,又被追杀,和母亲东躲西藏受尽苦楚。

好不容易回到秦国,权力又握在吕不韦手中。

最亲的媪媪又和嫪毐通奸生下两个奸生子,这也罢了,还和情夫密谋欲夺他的命。

然后就是奋六世余烈吞并六国的卓绝战斗。

吃不像吃,喝不像喝,没享过啥福,天天熬夜批竹简。

老了老了还被最信任的人被刺。

这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