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豆角干炖肉,一个水蒸蛋、一个红烧大豆腐、一个豆芽炒粉条。
陈端也不多问,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香,太香了。
七七做饭的手艺太好了,他从没吃过这么香的饭菜,太合他口味了。
刚结婚那会儿,陈端在家也没待上两天,新婚小夫妻吃的都是摆酒剩下的折箩。
所以陈端十分惊喜。
以后他和孩子有口福了。
顾七七没有读心术,否则也得跟着附和。
也不看看她放了多少油,用了多少调料,能不好吃吗?
饭后,陈端抱着壮壮在院子仔细逛了逛,瞅哪儿都满意。
就是柴房有点空。
他真的内疚极了,胸口胀胀的,酸酸的。
他不在家,这些重活就得靠顾七七一个女人家来干,又带着孩子,不知道有多辛苦。
看来明天一大早,得早些起床上山,多捡些柴回来。
陈端拨开门帘子进屋,看着稀奇就问。
“七七,这门帘是你串的?”
“是呀,聪明吧,我用草珠串的,不花钱,就是费工夫。”
陈端刚才看了,五扇窗户都装了纱窗,低头看看怀里的壮壮轻音道:“你小子运气真不赖,妈妈多疼你。”
顾七七也没解释,反正没有纱窗她睡不着觉,壮壮也跟着受益,不然不得浑身大红包,奇痒无比。
这个时候的北方,周围草甸子特别多,蚊子奇厚,没有纱窗得吃大苦。
“行了,把孩子给我,我在西屋北间放了洗澡水,你好好泡泡、搓搓,给你做的新背心、短裤都放屋里了。”
陈端听话的进去洗澡。
顾七七又喂了一遍孩子,换了尿片,这一天天的,累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