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差,跟着沾光,这几天睡的还不错。

今天早上没看到苏培盛,四爷随口问了一句。

德顺躬身道:“苏公公病了,头重脚轻,不敢上前伺候,怕过了病气给爷。”

四爷也终于想起:这几天都是苏培盛守夜,确实不是个长事儿,看来得细细安排一番。

刚洗漱完坐下,德顺就端上了一碗热汤面,面里还卧有两个荷包蛋,一些鸡丝,一点豆芽和三块豆腐泡。

四爷宠溺笑笑。

这早膳是顾七七给他定的,菜单还挺长,每天早膳都不重样儿,说是为了养生。

强行规定他必须吃早餐,否则容易伤脾胃和胆,还说要营养匀衡。

不过一大早吃点热乎的,确实舒服不少。

以前上朝前他都是在马上或是轿子里吃几口饽饽,喝口茶就完事儿了。

现如今,有人如此事无巨细的疼他,这种感觉真不赖。

放下碗,德顺又递过一个油纸包,里面装着椒盐烧饼,凉了也能吃。

顾七七坚持,说是下了早朝肯定饿,没吃的就垫垫肚子,千万不能饿着。

四爷接过烧饼边往怀里揣边向外走去。

就是今天的走路姿势有些别扭,无它,顾七七命绣房,给他裤子膝盖处缝了一块皮子。

还洋洋得意的劝他:“你要是不得已跪在雪里就遭罪了,就算跪在大殿上也受不了啊,大冬天的,寒湿入体可不得了。”

四爷没反对,知道这么多,再多保护都不多余。

朝堂上,四爷望着年迈的皇阿玛,心境较之从前有了很大变化。

皇阿玛真的老了,形象不再高大威猛,遥不可攀。

他可是比皇阿玛还要高上好几分的皇帝!

这种隐秘的快乐,可能只有顾七七才能体会一二。

他还要做的更好,不辜负后世人给他打的分数,他相信,给他打分的十之八九都是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