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是睡的香甜,可苦了苏培盛,这一晚上过的真是惊心动魄。

他家爷脾气大,都不用表现出来,只需一个眼神或是一声轻哼,他就吓的要死。

这一宿,离的这么远都听到房里的怒吼声,茶盏不知摔碎了多少,每次听到陶瓷炸响的声音,他的心肝都跟着一颤。

屋子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怎么瓜尔佳氏一点都没事儿,难道不是冲着她发火?

算了,总算没连累到他,吓死了。

大冷天站雪地里硬是吓出一身白毛汗。

结果这一冷一热的……

第二天顾七七醒了,发现就她一个人在炕上。

醒了一会儿神才反应过来,四爷应该去上早朝了。

真可怜,比她上早自习还早。

随即就把这些念头甩到了脑后,一骨碌爬起来。

守在外面的雅珍听声儿就立马进来服侍了。

顾七七拒绝穿正装,戴的满头珠翠累死个人。

反正她不用去请安,随便点穿就行,头饰也少戴,太累赘。

吃了早饭,顾七七开始静静的坐下来计划将来:得干点啥呀,不然不得闲出屁,再说也浪费大好年华呀。

先把费时的事儿挑拣出来,能提前的尽量不要靠后。

不管了,只要活满十年,她就离开清朝,太压抑,太难了,这战战兢兢的日子够够的,才两天她感觉比之前两辈子都累。

脑子不够用,想摆烂都不行,根本没的选。

四爷中午一般不回来吃午饭,本来大清就是两顿饭,下午一般四点就吃晚饭,晚上八点一般都睡了。

顾七七照常吃了午饭,又练了一会儿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