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再摔东西了,可是握紧茶壶的手背青筋直爆,筋脉鼓鼓,一副随时飙血的架势,吓死个人。

顾七七才不管,乐呵呵的抱起花瓶,还翻过来看看落款,嗯!康熙年制,也不知道能拍卖出多少钱。

发了,发了,本来她都想好了,不带走这个时空的任何古董,一是可能和她的世界古董重复,二是这个时空的古董本就属于这个时空,她没有资格带走。

否则这个时空就永远失去了这件古董,她害怕‘永远’这个词。

直到现在她都是这么认为,可是她陷入了一个误区。

不是只有《清明上河图》、元青花之类的才叫古董,她可以带走一些新制造的古董呀,比如雍正写的书法、对联、福字,或是再多烧一批官窑单独给她,就也挺不错。

这样的话,既不用带走这个时空的古董,又可以得到属于雍正时期的真古董,两全其美呀,她可真是一个小机灵鬼。

不管了,这个花瓶也不知道是否珍贵,应该算古董吧,不知博物馆里有没有这件宝贝,算了,这件先不拿。

恋恋不舍的又把花瓶放到了博古架上。

怏怏的回到炕上,心有点疼,感觉错失了一个亿,甚至不止一个亿。

哎!谁让本姑娘道德底线高呢?

算了,不想了,现在想想怎么应付这位爷吧。

于是,顾七七正了正神色道:“四爷,现在相信我来自三百年后了吧?”

四爷有些自嘲的轻笑,不怪后世人看轻他,他的养气功夫确实不到家,如果不是顾七七提醒,他肯定在第一时间就把手里能摔的都摔了。

现在想起,还想继续摔东西,如今真的只能‘无能狂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