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宁远伯府的纨绔小儿子把他娘的嫁妆庄子赌输了,正好是王府的赌坊收了,当然这些就不会跟顾七七讲了。
总的来说是顾七七运道好。
“价值几何?三万两够不够,差多少,我们补,用打欠条吗。”
现在不好明面上拿出钱来,可空间里还有搜刮县衙的大箱子呢,先打个欠条还是可以的。
“这个庄子的位置不错,中等大小,上等田居多,有点沙地,还有一座小山,佃户你要就留着,不要王府就帮着处理了。作价四万两,还差5000两,欠条就不必打了。”
季管家没说出口的是,谁敢欠王府的钱不还。
“好,那我们明天就搬,二舅安排的如此妥当,我二人就不再厚着脸皮继续打扰了。”
季管家点点头表示同意了:“明天我让小柱子送你们过去,等你们安顿好了,再让他回来。”
说着递过来一张明信片样的东西:“这是拜贴,以后再来王府出示拜贴,自会有人通传。”
明白了,就是允许你登门,门房给你通传的信物。
说到这儿,顾七七脸皮又厚起来了:“二舅?我们初来乍到,年纪又小,也没见过什么世面,能不能介绍个可靠人牙子?这样也不至于两眼一摸黑。”
季管家嘴角又抽抽了。
没完没了,好在明天就走了。
“无妨,一切让小柱子去办,他都熟。用完了再让人回来就行。”
“好嘞!听您的,谢谢二舅如此替我着想,要不说这有缘天注定,注定的亲戚。”
季管家转身就走,再不走,嘴角不得抽歪了。
顾七七开心的拉着陆武就开始计划明天行程。
陆武一脸宠溺的看着七七,任由她叽叽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鸟,只因太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