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回哥嘱咐他拖住周衍,他刚才也算是尽力了。
周洐脚步急促地往卫生间方向走,皮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心里那股怀疑像藤蔓般疯长,越缠越紧。
他在卫生间外焦躁地站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正要转身去找女服务员进去搜时,余歆走了出来。
周洐的眼睛瞬间眯起,锐利的视线像探照灯般在她身上、脸上反复扫过。
当目光落在她那明显泛着红肿、还带着几分水光的唇瓣上时,他眼底的温度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厉色,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怎么这么久?”他开口时语气听着平静,像只是随口一问,可细听便会发现,那平静底下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连尾音裹着一丝狠戾。
余歆抬眼看向他,漫不经心的反问:“补了个妆而已,你在怕什么?阿洐,就这么离不开我?”
周洐忽然低低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暖意,反倒带着点强势。
他上前半步,几乎要贴到余歆身前,语气却故作温柔,尾音里却裹着几分施压的意味:“我的确一刻也离不开老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又缓缓移开。
“所以还请老婆看在外公外婆的份上,往后好好跟紧我,别再让我到处找了。”
余歆抬手时,腕间细链轻轻晃了晃,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抚上周洐的脸颊,指腹还轻轻蹭了蹭他下颌的线条。
她眼尾天然带着点柔媚的弧度,眼下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在暖光里若隐若现,一双杏眼蒙着层水光,满是真切的担忧,连唇瓣都因为轻蹙的眉尖显得格外软嫩。
“阿洐,”她声音放得轻,带着点让人心尖发颤的心疼,“你之前的占有欲也这么强吗?你确定,等哪天腻了,会放了我?”
余歆骤然软下来的姿态像阵轻风吹乱了心,周洐竟有片刻的失神,目光被她眼底的柔光摄住,连呼吸都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