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引着许回走到的位置,好巧不巧,正是余歆和周衍坐着的沙发区。
两张沙发挨得极近,中间只隔了一张摆着香槟塔的小圆几。
周衍正低头把玩着余歆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没做美甲的指尖。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甲床透着淡淡的粉,指尖小巧得能被他完全裹在掌心。
察觉到有人靠近,他抬眼扫了一眼,喉间溢出一声带着被打扰的轻“啧”,语气懒洋洋的,却故意拖长了语调,向周烈介绍:“哥,这位是余歆,你未来弟妹。”
说罢,他非但没松开余歆的手,反而指尖微微用力,将她的手往自己身侧带了带,视线正好对上了许回都眼睛,眼底藏着几分宣示主权的慵懒笑意。
许回自始至终没什么表情,深邃的目光落在余歆身上时,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寻常物件,没有半分波澜。
仿佛前几天三人之间那场微妙的纠葛,从来都没发生过。
他既没有露出周衍预想中的愠怒,连半分吃醋或在意的痕迹都寻不到。
周衍见状,悄悄松了口气,攥着余歆的手也不自觉松了些力道。
看来,许回这小子是不打算跟他抢了。
哼,算他识相。
一旁的周烈倒显得温和许多,他冲余歆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周衍紧攥着余歆的手,没多说什么,只侧身抬手,示意许回坐到身边的空位上,动作间尽是身为主人的得体与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