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歆今天穿了件月光白的吊带礼服,衬得肩颈线条愈发修长,瓷白的肌肤像覆了层柔光,连锁骨处的阴影都透着精致。
她一双杏眼清纯无比,但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清冷的媚意,一举一动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付彦时啧了两声,语气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上次那个没见着真容,这次这个,是真的长在了人的心尖上,太美了,你小子真是对自己太好了些。”
周洐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尾音里裹着藏不住的得意,抬眼瞥了眼沙发上的余歆,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炫耀:“一直都是她,以后也只会是她。”
付彦时眼睛瞬间瞪大,语气里满是惊讶:“还是上次那个?我记得你前阵子魂不守舍的,不是说被甩了吗?这怎么又和好的?”
周洐捻了捻指尖,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什么被甩,那只是我们之间的调情罢了。”
付彦时轻轻啧了一声,对这些猜不透的情情爱爱摆了摆手,显然没兴趣深究。
他目光扫过宴会厅里衣香鬓影的人群,随口问道:“回哥呢?我之前听你提过一嘴,说他今儿个也会来,怎么没见着人?”
周洐端着红酒杯,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壁,仰头抿了一口酒液,语气淡得像在说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和他闹掰了。”
“啥?”付彦时猛地皱起眉,声音都拔高了半分,又连忙压低了些,一脸不可置信:“今天可不是愚人节,你在开什么玩笑呢?”
他盯着周洐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出几分玩笑的痕迹,又自顾自摇了摇头:
“就算开玩笑,也得找个靠谱的由头吧?咱们几个可是十几年的发小,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怎么可能说闹掰就闹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