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歆毫无防备,身体顺着那股力道踉跄了下,整个人直直撞进他怀里。
周洐的手极快地收了下力道,顺势扣在她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渗进来,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余歆浑身一僵,立刻撑着他的手臂站直身体,往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距离,冷声道:“松开。”
周洐听见那声冷硬的“松开”,扶在余歆腰上的手不仅没松,反而像焊死了般收得更紧,指腹甚至微微用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触到她腰侧细腻的肌肤。
他没说话,只带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攥着她的腰,脚步缓缓向前移动。
余歆的鞋跟在水泥台阶上蹭出细碎的声响,脚步被他带着踉跄,只能被迫跟着他的节奏往后挪。
直到后背撞上冰凉斑驳的墙面,粗糙的墙皮蹭过她的肩胛骨,周洐才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周洐指节微微用力,带着薄茧的拇指强硬地抵在余歆莹白的下巴上,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脸抬了起来,迫使她的视线不得不撞上自己的眼睛。
他的掌心带着未散的凉意,指尖的力道重得像是要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余歆,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好了些,还以为我真的就被你拿捏了?”
周洐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目光牢牢锁着她的眼睛。
他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几乎要交缠在一起。
“你以为本少爷会在乎你的讨厌和厌恶?“他轻笑一声,笑声里没半分暖意,“真是抱歉,你未免,把自己想得太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