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分软意：“怎么？我只不过是做了一次你常对我做的事，你就受不了了？”

周衍猛地一噎，像是被这话堵得胸口发闷，瞬间愣在原地。

指尖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没拿稳，滚落在脚边。

他盯着余歆清冷的眉眼，脑子里不受控地闪过之前的画面。

他和她在一起时，总算高高在上，带着点看不上的轻视。

这么一想，周衍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黑得能滴出墨。

可他心里又憋着股气，他对历任女朋友都是这样，习惯了被捧着、被迁就，怎么到了余歆这儿，她就这么矫情，连这点小事都要较真？

余歆将他脸上从错愕到愠怒的变幻看得一清二楚，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那笑意没达眼底，反倒衬得她唇色愈发浅淡。

她轻轻抬了抬下巴，原本柔和的轮廓此刻透着几分疏离的锋利：“原来你也会心虚。这么说，你总算记起来，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随手逗弄、想丢就丢的小猫小狗？”

她往前迈了半步，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原本温顺的杏眼此刻亮得惊人，却没有半分温度，一字一句问得清晰。

“周衍，你觉得，一段连最基本的平等和尊重都没有的关系，还有继续维持的必要吗？”

周衍被问得瞬间恼羞成怒，之前那点心虚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站直身子，指尖狠狠攥着拳，语气里带着股耍赖的蛮横：

“你什么意思？当初是你点头答应的，现在说不谈就不谈？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余歆抬眸看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连声音都冷得像秋日里的寒霜，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对，没什么意思，就是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