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歆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恶劣，目光一寸寸扫过楚觉的脸，看着窘迫像藤蔓似的在他脸上爬开。

“求你，求你陪我。”楚觉的声音刚落，眼帘便轻轻垂下。

如果只是求她就可以让她爱他、怜他，那他愿意抛弃他那点可怜的羞耻心。

“楚觉同志，求人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呦。”她尾音微微上挑，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膝盖上的目光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暗示。

楚觉抿紧了唇，唇线绷得笔直。

他不动声色瞥了眼门外，这个时辰，余父余母和余诱春该下工了，脚步声随时可能在院外响起。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余歆脸上。

她下巴微微扬起，桃花眸里盛着满当当的坏笑，唇角翘得老高，带着股娇纵的傲娇。

明明是这般恶劣又得意的模样，楚觉却看得有些失神，连她身上那股劲儿劲儿的恶意，都觉得喜欢得紧。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凝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听话地弯起，下一秒，膝盖轻轻触到了地面。

“求求你，陪我。”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

余歆见他这副模样，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漫出来，连声音里都裹着细碎的愉悦：“楚觉同志好乖，那我就大发慈悲，勉强同意吧。”

楚觉听着，羞耻感像潮水般漫上来，可心底深处，竟还可耻地泛起一丝丝密密麻麻的酸痒。

他用力压着这股异样，生怕被她瞧出端倪，又招来更多捉弄。

余歆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眼神却故意放得娇软妩媚，声音像裹了蜜的钩子：“楚觉，抱我，奖励要不要？”

楚觉眼里倏地亮起一点光，快得像流星划过。他慌忙低下头，不想让她看见，喉结滚动着，假装犹豫了许久，才用带着沙哑的声音应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