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就奖了余歆一对印着“为人民服务”的茶瓷缸,还让底下的财务、会计以后都按这个格式来做。
末了,领导看着余歆:“小余同志,工作做得不错,现在就给你转正。公社那边缺个会计,你愿不愿意调过去?”
余歆心里一动,面上却恭恭敬敬地弯了弯腰:“谢谢领导信任。只是我刚参加工作没多久,怕能力不够,想先在村里多磨练磨练,把基础打牢些。”
这话一出,领导更满意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有这份踏实劲儿,是为人民服务的好苗子!”
其实余歆做村里的会计,本就是为了给余诱春铺路子,等时机成熟了,好把这活儿交出去。
现在地基还没打稳,哪能轻易走?
再说,好饭不怕晚,如今在领导心里留了个“踏实肯干”的印象,以后有机会,自然会想到她。
打铁还需自身硬,这才是最实在的道理。
半个月后,张子杰果然从拘留所里出来了。
可跟他一起进去的那个知青,却被下放到农场劳改,据说要待上好几年。
余歆等的就是这一天。她要的,就是张子杰家里动用关系把他捞出来。
这样一来,“徇私枉法”的罪名才算坐实。
当晚,余歆在灯下写了封匿名举报信。
收信人,是张子杰二伯的直属领导。
她手里的资料,足够把这一家子掀个底朝天。
张子杰的二伯当副局长这些年,收的贿赂能堆满半间屋,他父母不过是基层干部,月月领着死工资,却能在首都京市买好几套房,房产证都挂在亲戚名下,可那些亲戚,不过是普通工人,哪来的钱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