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先是踮着脚往院里望了望，又各自扭头，警惕地扫视着前后巷口，确认没人后，张子杰才屈起手指，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三下，节奏又轻又急。

没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窄缝，一个穿着打补丁褂子的男人从里面探出头，半张脸隐在门后。

他看清楚是张子杰二人，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仿佛是认识他们，他也没多问，侧身就把他们让了进去，门板随即又悄无声息地合上了。

“走吧？不管他们捣什么鬼，都与我们无关。”楚觉再次拉了拉余歆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诫。

余歆却转过身，眼底带着股执拗的光：“不行，这个张子杰，和我有仇。”

楚觉微怔，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方才张子杰对着余歆说话时，那副热络又殷勤的模样，实在看不出两人之间有什么过节。

“你在这等着，我去派出所找警察。”余歆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楚觉连忙拉住她的手腕，眉头微蹙：“别急，万一是咱们想多了呢？说不定人家只是来走亲戚。”

余歆低头瞥了眼被拉住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笃定：“走亲戚会像做贼似的，探头探脑绕了三遍巷子？你看他方才那模样，像是走亲戚的样子？”

楚觉被问得一噎，回想刚才张子杰两人那副紧张兮兮、生怕被人撞见的模样，终究是默了声。

“那我去派出所找警察，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走。”楚觉还是觉得，这种事不该让余歆一个女同志掺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余歆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点了头：“那……好吧，你快去。”

没过一会儿，离开的楚觉就回来了，后面还带着一群红袖章。

没多大会儿，楚觉就转了回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胳膊上套着红袖章的人，步子迈得又快又急。

余歆看着这阵仗，一时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