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她虽也疼余歆，却也免不了时常念叨几句，今儿个倒破天荒地没开口。

余父向来是余歆说啥都应的，当即笑呵呵道：“行啊歆儿！爹吃完饭就给你拿钱！爹正好也馋这口呢，还是我家歆儿跟爹心有……心有啥犀来着？”

“心有灵犀！”余诱春翻了个白眼，“当初让你去扫盲班，你偏不去，现在说个词都费劲。”

余歆听着父女俩拌嘴，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笑，眼尾的弧度像弯了的月牙，嘴角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连带着眉眼都染上了光，整个屋子仿佛都被这抹亮色填满了，连墙角的阴影都柔和了几分。

楚觉不动声色地看着余歆的脸，手里的筷子下意识地多扒了几口饭。

他甚至能看清她笑时，眼睫颤得像振翅的蝶，鲜活明艳，让人挪不开眼。

【叮，任务目标好感度加三，当前好感度百分之二十二。】

余歆的视线扫了过去，楚觉飞快地移开视线，耳后却悄悄泛起了红，火烧火燎的发烫。

余父被二闺女戳了短处，脸上有点挂不住，梗着脖子反驳：“我这把年纪了，去扫盲班干啥？有那工夫，还不如去地里多拔两把草。”

“自己笨就直说，还找理由。”余诱春半点不怕他，“我和姐上学学不进去，准是遗传你！知青点的知青都这么说。”

当年村里没几个女孩上学，余父余母却铁了心送姐妹俩去上学。

那会儿多少人背后说闲话，俩丫头片子读啥书？纯属浪费钱！七八岁搁牛草，一天还能挣两三个工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