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苹果,余父余母从没想过要碰,家里的好东西仿佛早默认了先紧着余歆,得等她不想要了,旁人才能动。
“姐,要不要削皮?我去厨房拿刀。”余诱春说着就要往灶房走,布包在胳膊上晃了晃。
余歆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指尖触到余诱春胳膊上磨得发毛的袖口,她低头瞥了眼那几个瘦小的苹果。
心里忽然想起,家里领苹果这几年,每年都被原主一个人占了。
余诱春只舍得吃削下来的皮,余父余母更是连苹果的味儿都没尝过。
可原主半点不觉得愧疚,反倒觉得理所当然,仿佛家里的好东西本就该是她的。
余歆拿起一个苹果,指尖抠掉蒂上的干疤,咬了一小口。
酸意“唰”地从舌尖窜到太阳穴,牙床都麻了,她把果肉吐在地上,眉头拧成个疙瘩,声音里带着点故意的尖锐:“今年这苹果怎么酸成这样?没法吃,你们自己留着吧。”
“姐!”余诱春盯着地上那口果肉,心疼得直跺脚,“就算酸,也不能吐了啊……多可惜。”
“酸得我咽不下去。”余歆把苹果塞回布包,语气里透着不耐烦,像是真被惹烦了。
余诱春想了想,她姐确实不怎么爱吃酸的,比如腌的酸豆角,她就从来不动筷子。
于是她伸手在布包里翻了翻,从底下摸出个稍显饱满的:“姐,这颗说不定甜呢?不是一棵树上结的,有的甜有的酸。”
“哎呀,年年吃都吃够了,你拿走吧。”余歆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带着点嫌弃,语气也添了几分厌烦。
“好吧,那行。”余诱春应着,把苹果重新包好,指尖摩挲着布包上的补丁,心里倒有些替余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