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主看来,楚觉既然入了赘,那就是余家实打实的人了。
既是自家人,他挣下的工分自然该一分不留地全归到自家账上,哪有只交一半的道理?
更要命的是,两人说话总也对不上频道,生活习惯南辕北辙,连三观、看事情的眼光都差着十万八千里。
渐渐地,楚觉也懒得多跟她搭话,家里的空气时常僵着。
后来,上面下了新政策,全国恢复高考了。
这消息一传开,下乡的知青们全都炸了。
这意味着,他们有机会考回城里了!
楚觉自然也动了心,可原主却一百个不愿意。
她怕啊,怕楚觉真考回城里,就再也不要她了。
于是变着法子拦着,不让他碰书本,更不让他去考场。
那会儿,像原主这样的也不止一个。
村里好些娶了女知青、或是嫁给男知青的,都在拦着自家伴侣。
谁不担心,这考场一过,人就成了城里的“文化人”,把乡下的他们当草鞋似的扔了。
第一年高考,原主还真把楚觉给拦下来了。
可没过多久,邻近几个村就传开了消息。
好些知青考上大学后,真就撇下乡下的妻儿,一去不回头了。
听得越多,原主心里的弦绷得越紧,拦着楚觉高考的心思,反倒更铁了。
这下,两人的矛盾彻底激化,吵得一次比一次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