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是男人了,便是她这个同为女子的,瞧着也不由得喜欢。
宁长迎眼神微暗,这样长相的女人,有时候家世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只要勾住男人的心,多的是有人为她生,为她死。
宁长迎心里有点重视起余歆来,暗暗将她划成了需上心的对手。
“我不图江则允这个人,”余歆却忽然开口,指尖漫不经心地拨了下身侧的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响,“更不图他那正妻的位置。”
她抬眼看向宁长迎,眼尾弯着,语调轻快得像檐下的风铃:“姐姐放宽心就是。”
宁长迎脸上的从容险些挂不住,诧异得抬眸看她,眼尾微微吊起,像是没听懂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不图人不图位,那她先前缠着江则允做什么?
“姐姐不必诧异,”余歆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意更深了些,“我是真不会和你抢江则允的正妻之位,半分竞争的心思都没有。”
话音落了,她稍稍倾身,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试探的软意:“不过姐姐,陪我演场戏,可好?只是……可能要会让姐姐先受些委屈了。”
“不过倒是能让你抓住表哥的心。”
……
余歆亲昵地挽着宁长迎的手臂,将她送出院门,双手还握着宁长迎的手。
宁长迎脸上也漾着轻松的笑意,轻声道。
“今日能和妹妹说这些贴心话,真是相谈甚欢,改日妹妹可得空了,一定来我院里坐坐。”
“姐姐说的哪里话,”余歆笑眼弯弯,声音软和,“我与姐姐本就像相见恨晚,改日定然登门去看姐姐,到时候姐姐可别嫌我来得勤,扰了你的清净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