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介绍得匆忙，两句话说得磕磕绊绊，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回余歆身上，那目光里掺着点心虚，又有点说不清的局促。

“表哥，要不你先回屋歇会儿？”宁长迎转向江则允，语气软和得很，眼尾却带着点笑意，“我瞧着和歆儿妹妹投缘得很，正想凑近些说说话呢。”

江则允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唇线抿得紧了些，没应声。

他瞧着宁长迎，眼里那点警惕藏不住，像怕她下一刻就说出什么让余歆为难的话。

宁长迎似是没瞧见他那神色，依旧笑得温婉，声音放得更柔了。

“表哥这是怎的？还防着我不成？”

“长迎难不成还会对歆儿妹妹做什么？不过是些闺阁里的私房话，姑娘家的体己事罢了。”

“表哥难不成也想听？”

江则允脸“腾”地红了，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耳根，方才的警惕早散了，只剩些羞赧。

他摆了摆手，声音都有点发紧：“谁要听你们的……你们聊就是，我走，我这就走。”

说罢转身要走，脚刚挪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飞快地朝余歆望了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点不舍，又有点不放心。

江则允离开后，宁长迎从容地坐上了他先前坐过的躺椅，定定看向余歆，开口问道：“妹妹既不喜欢表哥，何必还缠着他？”

余歆闻言挑眉，眼里带着笑意反问：“姐姐不也一样不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