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青竹只敢暗自猜想江祁止和余歆有私情,如今差不多已坐实了。
他日日想着替世子爷瞒住这秘密,过得心惊胆战的。
……
自从了那日江则允来过后,一连好几日,余歆再没听过江祁止的好感度。
余歆就知道自己装的病得好了。
先前那几日病中苍白的脸色褪得干净,脸颊重新染上健康的粉。
一双眼睛亮得像浸了清泉,见着人时,唇角弯起的弧度都带着往日的鲜活。
余歆又成了那个走在哪儿都带着明媚气的姑娘。
她待江则允,也还和从前一样热络。
厨房新蒸了松软的桂花糕,她会用描花的小瓷碟装着,趁热送到他书房,指尖捏着碟沿,笑盈盈地催他尝:“则允表哥快试试,今日的糖放得刚好,不腻的。”
或是午后得闲,拎着食盒去寻他,里头是温着的莲子羹,她会坐在一旁看着他喝,絮絮地讲些府里的趣事。
说她院子里的那棵石榴树结了果,等熟了给他送过来,说她缸中养的那几尾小红鱼儿看着好似长大了些。
偶尔天气好,她还会拉着江则允去荷花亭温书。
亭下的荷叶铺得密,风一吹就晃出满池的绿,她支着肘坐在石凳上,偶尔抬头问他几句课业,发丝被风拂到颊边,她抬手拢的模样,和从前没半分两样。
可余歆越是这样,江则允心里就越像被钝刀割着似的疼。
他望着她眼里纯粹的笑意,指尖攥着书卷,指节都泛了白。
他现在能确定,他亦是心悦位歆儿表妹。
先前不理歆儿表妹时,他会慌乱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