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小巧,鼻尖微微上翘,底下那抹唇瓣最是好看,不是点了胭脂的浓艳,是天然的嫩红,唇线软乎乎的,说话时会先弯起个浅浅的弧度,露出颗小小的虎牙尖,笑起来时唇角边还陷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巧云伺候着余歆沐浴罢,才转身从梳妆台下的描金柜里捧出个巴掌大的螺钿香盒。
那盒子周身嵌着细碎的彩贝,在烛火下泛着珠光,她轻轻掀开盒盖,里头是莹白如凝脂的玉香膏,还未触到,便有股淡而温润的桃花香漫出来。
巧云先挑了小半块在自己掌心,双掌交叠慢慢搓揉,待那香膏在掌心化得温软了,才轻手轻脚凑到余歆身边。
她指尖带着暖意,沾着融透的香膏,从余歆光洁的肩头开始,细细密密地匀开那膏体触到皮肤时凉丝丝的,揉开了又泛着温,混着方才沐浴后未散的水汽,竟像把春日的桃花揉进了皮肉里。
“姑娘这肌肤,真是越来越细润了。”
巧云一边涂匀着香膏,一边忍不住轻声叹。
余歆支着肘靠在软榻边,听着这话,指尖无意识拂过自己手臂。
原主打小便是如此,每次沐浴后这玉香膏是断断少不得的,这是余母亲自为她定下的规矩。
这玉香膏的方子是余母当年闺中得的秘传,据说里头掺了珍珠粉与玉簪花露,最是养人。
就像余母,如今已是三十有余的年纪,那肌肤依旧如少女般细腻莹润,连余父看她时,目光里总带着几分对那身雪肌的沉迷。
也正因知道这香膏的好处,余母在原主身边时,日日都要叮嘱原主涂匀了才放心。
巧云的手轻缓得很,连耳后、指缝这些细微处都没漏下,直到把那玉香膏细细涂遍了余歆全身,才又取了块干净软帕,将她身上多余的膏体轻轻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