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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以为,成了江祁止的人,日后凭着自己日日嘘寒问暖、百般讨好,总有捂热他心的那天。

怎料江祁止本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自她入府后,便再没踏足过她的院子半步,连正眼都懒得看她一下。

没过多久,江祁止便娶了门当户对的正妻。

这位正妻出身名门,手段更是厉害,面上对原主和和气气,暗地里却吩咐下人,日日在她的汤药膳食里掺些慢性毒药。

可怜原主到死那天,还以为自己是缠绵病榻、油尽灯枯,压根没料到,自己耗尽心思求来的“归宿”,竟是这般被人悄无声息地断送了性命。

「二合,原主的心愿是什么?」

「原主的心愿是得到江祁止百分百的爱,让江祁止堂堂正正的迎娶她。」

看来原主到死都被蒙在鼓里,压根不知自己是被慢性毒药断送了性命。

不然,哪还会心心念念这些虚无缥缈的情爱,怕是满脑子都该是报仇雪恨了。

……

原主自小长在深闺,是从未踏出过远门的娇养闺阁女,哪里知晓自己会晕船?

便是她那位一同出行的兄长余怀京,也对此毫不知情,否则断不会选择乘船进京。

偏偏原主晕船晕得厉害,一路折腾下来,身子早已亏空虚弱。

等好不容易到了国公府,又不慎染了风寒,一场大病缠绵了许久才好。

也正因这场病,她落下了底子虚的病根,后来更被传出“体弱难生养”的话来。

这在看重子嗣的大户人家眼里,可是极大的忌讳,也难怪当时国公夫人为她张罗亲事时,总觉得束手束脚,难有合适的人家肯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