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他是什么?是供她和沈拓调情的工具吗?
他的真心,在她眼里就这么下贱?
“余歆!”
左珣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冷到了极致,像是数九寒冬里刮过的寒风,带着能冻裂骨头的寒意,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凝固了。
余歆脸上却半分惧色也无,她太清楚了,左珣这副炸毛的模样看着唬人,实则最是好拿捏。
她忽然柔柔一笑,眼尾微微上挑,晕开一抹恰到好处的娇憨,仿佛方才那个冷漠疏离的人从不存在。
那笑容像初春枝头第一朵绽开的粉桃,清甜里裹着几分不自知的媚,连眼底漾开的无辜都显得格外勾人。
纤长的指尖如白玉雕琢,轻轻巧巧地抬起,便挑起了左珣的下巴。
指尖微凉的触感传来,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香。
“你不想让我利用吗?”
她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眼波流转间,睫毛如蝶翼轻颤,那抹娇媚直直钻进人心里,搅得人心头发痒。
左珣周身的冷气猛地一滞,仿佛被这声软语和指尖的触感烫到一般。
他喉结滚动,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偏过头,不舍地拂开那只挑着他下巴的手,下巴处的肌肤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软。
左珣本就是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处男,哪里禁得住这般阵仗。
方才那股凶巴巴、冷冰冰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连耳根都悄悄泛起了红。
“当然不想!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他梗着脖子,声音却虚浮得很,但转念间想到自己才是受害者,态度强硬了些,眼里的贪婪也不加掩饰。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