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想趁这股平静,把该了的彻底了断,省得日后纠缠不清。
“好啊。”余歆点头应下,乖顺得让人心头发紧。
她这样配合,不吵不闹,沈拓该松口气才对。
可嘴角像坠了千斤铅,怎么也扬不起来,连呼吸都带着股说不清的滞涩。
沈拓带着她看了三处住所,最后余歆选了套复式单身公寓。
二楼有个朝南的阳台,阳光淌进来时,能铺满半间屋子。
余歆蜷在沙发里,看着沈拓将作战服的袖子挽起到手腕,沉默地为她打扫房子。
他把房子里的家具都擦了一遍,把空间里余歆没有穿过的衣服整齐的摆放整齐,床单被罩给余歆铺好。
还特意给余歆垫了好几床被子,沈拓知道余歆睡不了一点硬床,一定要非常柔软。
只要是余歆能用上的东西,沈拓都给余歆摆好,大到摇床躺椅,小到牙膏牙刷。
沈拓自幼困苦,母亲成年卧病在床,对于收拾房子驾轻就熟,动作非常的干脆利落,甚至赏心悦目。
余歆看了很久,笑出声来:“沈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样很有人夫感啊!”
沈拓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低头认真的擦桌子。
余歆见沈拓不理他,哼笑了一声。
“那个变态男说的没错,你就是一块沉默寡言的木头,无趣的很。”
沈拓手里的抹布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干涩得发疼。
他想,他本就是个无趣的人。
放手,也本该正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