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歆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轻声安慰道:“嗯,母亲,歆儿明白。”
余母叹了口气,她的歆儿,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余母离开后,余歆便病倒了。
侯府的府医前来诊治,也不过是开了几副药。
徐卿渊私下向府医打听,府医无奈摇头:“少夫人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
寂静的夜晚,透着丝丝凉意,院子里的下人都已歇息。
徐卿渊站在余歆的院子里,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没迈进她的屋子。像这样,他已经连续来了好几晚,每次都是悄悄来,又悄悄走。
之前,徐卿渊也来看过余歆,可都被余歆身边的大丫鬟拦下,说余歆病了,怕过了病气给他。
徐卿渊心里清楚,余歆就是单纯不想见他。
这天,徐卿渊又不自觉地走进了余歆的院子。
余歆正靠在院中的躺椅上晒太阳,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眉间凝着一抹化不开的愁绪,眼神直直盯着一处,思绪早已飘远,像个没了灵魂的精致玩偶,周身不见一丝生气。
徐卿渊站在侧门,静静地凝视着余歆。他张嘴,本想喊余歆的闺名,可喉咙像被棉花堵住,闷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无奈闭上嘴巴。
徐卿渊已经很久没见到余歆了,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些见不到她的日子,自己有多煎熬。
可今日见到余歆后,所有的煎熬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心疼。他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余歆。
徐卿渊心里酸涩、心疼,还隐隐透着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