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只有徐卿渊站在一旁,垂着眼,神色难辨,背在身后的手却紧紧攥成拳头 。
…
某处的村庄。
一个男子手提野鸡、野兔,步伐稳健地从山上往村子走去。
他身着粗布麻衣,上面补丁摞补丁,可那周身气质与出众相貌,和乡下土生土长的庄稼汉截然不同。
一路上,路过的村民纷纷和他打招呼:“哟,周家小子,又打到野味啦!这下,你阿爹阿娘可有口福咯!”
男子没搭话,仅是轻轻点头示意。问话的村民也不介意,仿佛早已习惯他这沉默寡言的性子。
田地里,还有许多正忙着农活的村民也瞧见周家小子手中的猎物,眼中满是羡慕。
这村子靠山,可山下的村民大多靠务农为生,没什么打野的本事,实打实的正经庄稼人。
待周赐身影渐远,村民们三两成群,小声议论起来。
“周家老两口,原本都眼看要绝后了,谁能料到,临老还白捡个大儿子来养老。”
“谁说不是呢,这人的福气啊,还真是琢磨不透。”
“依我看,周家这福气,怕是长不了。当年那老大夫可讲过,这周家小子说不定哪天就恢复记忆了。到时候,想起自己的身世,寻回亲生父母,哪还顾得上周家两口子哟。”
“那不至于吧。好歹是周家两口子救了他的命,没他们,这小子早没了。这些年,看周家小子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对周家老两口一直孝顺得很。”
几个村民听了,纷纷点头,觉得这话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