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歆现在已经开始拿徐卿渊当成狗来训了,她就是要慢慢地磨,把徐卿渊身上的劣性全部都磨掉。
明天她该给徐卿渊点甜头了。
不过,她给的“甜头”是需要用更大的“痛苦”来换的。
……
第二天一大早,余歆便吩咐行云,去徐卿渊的书房附近探探情况。
行云还以为自家小姐打算向世子服软,心里老大不情愿,嘴巴不自觉撅了起来,可嘴上虽没应好,脚下还是麻溜地去了。
一路上,行云专挑没人的小道走,像只偷腥的猫,蹑手蹑脚来到徐卿渊的书房外。
她瞧着门口没有小厮把守,暗自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靠近门窗,食指和拇指捏住窗棱,缓缓推开一条小缝,眯着眼往里头瞧。
只见徐卿渊斜靠在椅子上,睡得正沉。行云见状,赶忙合上窗户,转身撒腿就跑,脚下生风一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来回的路上,行云就提心吊胆的,回去的路上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直到迈进自家院子,才长舒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着。
一见到余歆,行云便赶忙汇报:“小姐,世子在书房里还没醒呢,之前守在那儿拦咱们的小厮,也不见踪影,连守夜都没守。”
余歆神色平静,只吩咐道:“备一碗解酒汤,跟我去趟书房。”
行云一听,眼眶瞬间红了,又气又急:“小姐,您自个儿还没用膳呢!”一次两次这样,往后难不成还有三次四次……难道小姐这一辈子,都要这么委屈?
余歆自然知道行云是在替她委屈,所以也不会训斥行云,反而温声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