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复杂,黑沉沉的目光落在余歆脸上。
过了良久,徐卿渊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言不发,转身大步离去。
那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与愤怒。
行云站在屋门前,望着徐卿渊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禁皱起眉头,小声嘟囔道:“怪了,怎么感觉世子像是生气了?可小姐也没醒呀,这是咋回事?”
一旁的行芷听到动静,急匆匆地跑进屋,先是扫了眼空荡荡的躺椅,心猛地一紧,紧接着快步走进里屋。
瞧见余歆还躺在床上,睡得正香,这才松了口气,缓缓退了出来。
不过,她心里也是满腹疑惑。
“世子莫不是吃错药了?可没有人招惹过他,怎么就气成这样?真是莫名其妙。”
……
徐卿渊恍若失魂一般,漫无目的地在府中游走,不知不觉又来到那间密室。
他脚步虚浮地走进密室,像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就此一动不动。
此刻的他,面色惨白如纸,双眼空洞无神,仿若一具早已没了生气、僵硬许久的尸体。
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大脑飞速运转,反复思索着余歆近日的种种表现。
心里了然,想必是余歆敏锐地察觉到,他对她的情感早已悄然生变,不再是纯粹的“兄妹”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