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歆心里明白,即便将在侯府的真实遭遇告知母亲,也无济于事,说不定还会让母亲徒增烦恼,于是便只捡着侯府和徐卿渊的好话说与母亲听,报喜不报忧。
行云在一旁几次欲言又止,行芷更是频频向行云使眼色。
行云心中无奈,暗暗心疼自家小姐。
她深知小姐在侯府的日子远非这般顺遂,世子起初对小姐并不上心,以至于侯府中的庶嫂都敢肆意欺负她们小姐。
那日高氏刚走,小姐便哭得那般伤心,没过多久高氏就突然暴病静养,随后侯夫人还命人送来东西。
小姐虽未曾向她们吐露半分,但她们又怎会猜不到其中大概缘由。
虽然世子事后安慰了小姐,还去了侯夫人院中,想必是为小姐讨公道,可小姐被高氏欺负,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世子起初的不上心。
可怜小姐一片孝心,即便有再多苦楚,也都默默往自己肚里咽。
余母听闻女儿在侯府一切安好,心中的石头落了地,脸上也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我就知道,我的歆儿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
中午,尚书府阖家一同用膳。
因皆是至亲之人,便未分男席女席。
余歆的座位与徐卿渊相邻。
徐卿渊举止自然地轻轻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虾丸,放入余歆的碗中。
这水晶虾丸,正是上次余歆夹给徐卿渊,而他未曾动过的那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