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俞:……

他不想要交代,他是想说,这事,他有一半的责任。

翌日——

金銮座下,一行人穿着华服步入皇陵。

皇陵修得金碧辉煌,宛如一座人间宫殿,穹顶之上琉璃瓦闪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陵前广场宽广无垠,青石铺就,每一块都打磨得光滑如镜。

旁边的佛华寺更是香烟缭绕,钟声悠扬,木鱼轻敲,一派祥和之景。

当温宁的金銮驾缓缓驶近,一群身着黄色袈裟的沙弥急忙从寺内奔出,双手合十,面露虔诚之色,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恭迎贵人。”

金銮驾旁的侍从迅速下车,搬出一张雕龙画凤的扶手椅,温宁缓缓步出,气宇轩昂,仿佛君临天下,沙弥们更是低头垂目,不敢直视。

“主持不必多礼,孤与孤的皇姐要在这佛华寺诵经礼佛三日为我大岳祈福。”住持净空躬身一礼,随即示意身旁的沙弥小跑着上前,他们身着朴素黄袍,面容清秀,动作轻盈,如同林间跃动的鹿。

温宁与温姝跟在沙弥身后,步入香火缭绕的大殿,手中轻捻香枝,虔诚地插入香炉,青烟袅袅升起。

完毕后,几位年长的沙弥领着二人穿过曲折的回廊,廊边绿竹轻摇,影影绰绰,禅房内已备好茶点,清雅的香气与外界的烟火气隔绝,只余下木鱼与远处钟声的共鸣,让人心灵沉静。

“皇姐,你先歇着吧,这么久的路程也该累了,待会孤唤驸马来陪你。”

“不必不必,你们祭拜就祭拜吧,礼不可废,再说了,这佛华寺佛法普照,又不是姻缘寺谈情说爱的地方。”温姝摆手拒绝,温宁欣慰地望着她。

他还以为,皇姐脑子里只有美男和钱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