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念在他多年伺候的份上,准许他告老还乡,赏了几亩良田耕种。

至于其余人,杀之除之。

安得禄:你清高。

“公主,要不要个披风?小王爷睡得正香呢!”

怀里的温夏睡得正香,小小的脸蛋粉雕玉琢,宛如初绽的桃花般娇嫩,长长的睫毛轻轻搭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他呼吸均匀而平静,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仿佛正沉浸在某个美好的梦境中。

那精致的五官,既有着温姝九分之一的柔美与温婉,又继承了岑玉三成的英气与俊朗,两者完美融合,让他看起来既不失孩童的纯真可爱,又隐隐透出一股不凡的气质。

翠竹接过温夏,她现在是越看这孩子越喜欢,这多像温姝小时候一般可爱啊。

她们打小便陪在温姝身边,算算日子,翠竹和翠浓都年长温姝几岁。

“公主,小王爷同您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本宫小的时候这么丑?”温姝蹙眉,

温夏被自己的亲妈吐槽丑,哇地一声便从梦中惊醒,小脸蛋上瞬间布满了泪痕,如同晨露点缀在初绽的花瓣上,晶莹剔透,却又带着几分委屈与不解。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茫地望着四周,仿佛刚从一个五彩斑斓的梦境跌入现实的清冷。

翠竹慌忙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哄着:“小王爷,不哭不哭,公主是逗您玩呢,咱们小王爷可是这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温夏抽噎着,小手紧紧抓着温姝的衣袖,眼中满是对母亲依赖与委屈。

那模样,让人心生怜爱,连温姝也不由得柔了神色,轻声道:“好了,娘错了,咱们小夏最帅了。”

“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