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他都快疼死了。”
“长公主,恕臣无能,臣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这男子生产,该如何接生?”太医摇头,温姝立马将周围的人都遣出去,示意谢之俞一个眼神。
谢之俞立马会意,让这些人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了什么都不许出去胡说八道,若是发现有人泄露一个字,那明日……的下场,可想而知。
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皆是神色一凛,噤若寒蝉。
“是,驸马,奴婢(奴才)一定守口如瓶。”
只见谢之俞眼神凌厉地扫过每一个人,仿佛能洞察人心底的秘密。
众人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出,只觉一股寒气自脚底升起,直逼天灵盖,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连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啊……温姝,疼死我了,温姝……”岑玉疼得直打滚,肚子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般。
温姝闻声,脸色骤变,她迅速走到岑玉身边,只见岑玉面色惨白,双手紧紧抓着衣襟,痛苦不堪。
她立刻转头,对一旁呆立的太医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准备破腹取子!”太医闻言,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吩咐助手准备刀具、热水和干净的布巾。
温姝则果断地指挥宫女将岑玉移到早已铺好的干净布毯上,房间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每个人的心跳都仿佛要冲破胸膛。
太医手持利刃,深吸一口气,手起刀落,银色的刀光在昏黄的烛光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温姝眼神坚定,迅速从侍女手中接过一块干净的毛巾,轻轻塞进岑玉因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嘴里,让他紧紧咬住,以减轻喊叫时可能造成的伤害。
“岑玉,你给我挺住,知道吗?”
没有麻醉药物的辅助,整个房间只能听到岑玉压抑的低吟和太医手下利刃切割肌肤的细微声响,以及刀尖偶尔触碰到骨骼时发出的轻微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