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俞眼中闪过一抹亮色,轻声道:“殿下何不打破常规,建一所学堂,专为女子而设。古往今来,虽无女子求学之先例,但正因如此,方显殿下高瞻远瞩,开风气之先。想象一番,春日里,桃花纷飞,学堂内书声琅琅,皆为女子之音,岂不是一番别样景致?既可圆了徐静徐安之愿,又能引领天下女子走出闺阁,共赴学问之海,岂不是功在千秋?”

说的也对,世俗封建之下,女子要讲究“三从四德”,在家从夫,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条条框框皆为约束,为何男子可以大摇大摆地逛青楼喝花酒,女人出街必须要戴面纱,还要有男人陪同。

温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轻轻拍了拍身旁的软垫,示意徐静徐安坐下。“好,你们先随本宫回摘星宫,日后之事,再从长计议。”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徐静与徐安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她们轻轻欠身行礼,随着温姝一同踏上了返回摘星宫的路。

摘星宫内,灯火通明,夜色下的宫殿更添了几分神秘与庄严,似乎正等待着什么被悄然改写。

“殿下要不要泡泡脚?臣去打水给殿下捏捏脚?”谢之俞提议,原本这些事都是翠竹和翠浓两个丫头来做的,可如今全叫谢之俞一个人包揽了。

“才从安宁郡回来,驸马折腾得不累?”温姝一脸坏笑,“就这样睡吧,反正一天不洗也没有人知道,这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我二人不说出去,谁都不会知道啊。啊……累,驸马,快些歇息啊。”

温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累得很,哈欠连天。

谢之俞欲言又止,这“七日”之期已到,可温姝却绝口不提那日之事。

谢之俞轻轻侧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温姝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好奇:“殿下,你说,这世上是否真有奇药,能让男子也体验一回怀孕之苦?”他的目光在夜色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真的在探寻这个荒诞问题的答案。

温姝闻言,困意瞬间消散大半,她猛地睁开眼,瞪向谢之俞,嘴角勾起一抹戏谑:“驸马还是赶紧睡吧,这药肯定是没有的,不过驸马要是想要,就得看驸马以后的表现了,本宫今日的确是太累了,快睡吧!”说着,她伸手轻轻掐了一把谢之俞的腰,眼中满是笑意,却也藏着几分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