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澈转忧为喜,“你明白就好。”

大抵明不明白,怕只有苏祁清楚。

现在苏祁的智商也不过八九岁的孩童。

听说苏祁发高烧时,正于襁褓之中,这些年能长成如此这般,恐怕身边人也费了一番心思。

“裴大人,您还要喝吗?少喝一些,乳娘说了,酒多伤身。”苏祁一板一眼地说道。

裴云澈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暖意,那笑意在月光下显得尤为温柔。

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苏祁靠近些,眼中闪烁着少有的柔和:“给本督也来一碗那醒酒汤吧。”

苏祁笨拙却认真地端起桌上的瓷碗,小心翼翼地递到裴云澈面前,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里满是关切。裴云澈接过,一饮而尽,温热的汤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慰藉。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这一刻,仿佛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你是第二个不怕本督的人。”裴云澈自言自语。

“第一个是公主吗?”

裴云澈偏头望着他,“你怎么知道?”

“乳娘说,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裴大人喜欢公主,公主也喜欢裴大人,但是公主也喜欢驸马,还喜欢江大人,还喜欢……”

“等等。苏祁,你知道什么叫做喜欢吗?”

裴云澈实在不敢听苏祁说下去,温姝身边有多少男人他一个人都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喜欢她就够了。

哪怕是,无名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