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裴云澈身着银色铠甲,步伐沉稳,身后紧跟着一队精锐士兵,气势汹汹地踏入宰相府。
阳光从府邸高墙缝隙中洒落,映照在他们冷峻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姚成林正与皇甫嵩密谈,闻声抬头,只见裴云澈已至厅前,手中紧握着一卷密信,眼中闪烁着凛冽寒光。
“裴云澈,你要做什么,别仗着主君宠爱你你就如此蛮横,带兵器闯入我府中,你有何居心?”姚成林还想着反抗一下,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下。
“姚成林,与北鸢探子皇甫嵩合谋通敌叛国,你们的罪证已确凿无疑,主君命本官即刻捉拿归案。”裴云澈声音洪亮,掷地有声,随即展开密信,字字句句皆是姚成林私通敌国的铁证。
姚成林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险些跌坐。
皇甫嵩亦是大惊失色,厅内气氛瞬间凝固如冰。
姚成林瞪大了双眼,嘴唇颤抖,目光在裴云澈与皇甫嵩之间来回游移,仿佛要将这突如其来的真相看个真切。
他不敢置信地低吼:“皇甫嵩,你……你竟是北鸢的探子?我们共事多年,我待你如手足,你怎敢!”话音未落,姚成林只觉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眼前一黑,几乎要站立不稳。
皇甫嵩的脸色同样复杂,嘴角微微抽动,似有千言万语却一时无从说起,两人多年的情谊,在这一刻,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空气中弥漫着背叛的沉重与窒息。
“全都带走。”
裴云澈:千岁,臣,终于可以接你回家了。
“冤枉啊,冤枉啊,本相没有通敌卖国,本相没有通敌卖国,温宁,你卸磨杀驴,你要杀你亲舅舅啊,你这江山坐得稳吗?”姚成林的呼喊声从院子慢慢消散。
裴云澈又命人搜查整个宰相府,里面不仅有大量的枪支弹药,还有几大箱子的罂粟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