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温姝伸了个懒腰,一觉睡到饱的感觉真的爽翻了。

“驸马、驸马、谢之俞?人呢?”温姝慢悠悠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温姝接连睡了好几天了,要不是江佑宁来检查这是纯“累”的,谢之俞估计都快以为温姝是“害喜”的征兆了。

不过江佑宁还是那句话:殿下的身子不易有孕。

意思是,就算有,也必须打掉。

温姝本来根基就差,若是再怀孩子……

“谢之俞?翠竹,翠浓,人呢?都去哪了?”温姝看着空落落的院子一片萧条,难不成她睡了几天家都被偷了不成?

“姐姐,你醒了?”南宫翎顶着一头鸡窝头,手里还拿着擀面杖,脸上还沾着不少的面粉,“你这是?”

“姐姐不是说过生辰要吃蛋糕么?今日是江大人的生辰,驸马一早便带着江大人出去了,还有翠竹翠浓姐姐,她们都去采购去了,怕吵醒姐姐,她们今早就没有叫姐姐起床。”

“江佑宁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