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说。”

“那种子,乃是罂粟,其花绚烂却藏着无尽阴霾。长期服用,人将陷于虚妄,体魄日衰,心智迷离,成瘾难断。皇甫嵩,此人确为北鸢余孽,隐于边境暗流之中,犹如毒蛇潜伏。

近年,他更是频繁与金都南疆勾结,夜色之下,密信频传,火光微闪,阴谋在暗处悄然编织,企图以这蚀骨之毒,侵蚀我大岳根基,其心可诛。”言罢,裴云澈手中紧握的密信仿佛重若千斤,室内气氛一时凝重如霜,窗外月光亦似被乌云遮蔽,暗无天日。

温宁闻言,面色铁青,眼中闪过一抹凛冽寒光,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怒不可遏地在室内踱步,每一步都似踏在裴云澈心上,让空气愈发沉闷。

“北鸢余党,竟敢觊觎我大岳江山,以毒攻心,妄图颠覆我朝根基!当年先皇一念之仁,未能斩尽杀绝,竟留下这等祸患!今日,我温宁誓要亲率铁骑,踏平边境每一寸土地,让那皇甫嵩知晓,我大岳儿女,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言罢,他猛地一甩袖,案上茶具应声而落,碎片四溅,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情,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雨飘摇。

“君上英明。”

“高一点,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一身金衣赤发的男子,烈阳般耀眼,步入庭内,步伐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与怒气。

他目光如炬,一眼便锁定了正同宫女嬉笑玩闹的蒙恩,那无忧无虑的模样,与他心中的焦虑形成了鲜明对比。

“蒙恩!”男子低沉而有力的嗓音在庭院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蒙恩闻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容僵住,宫女们也纷纷退避,气氛瞬间凝固。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斑驳地洒在他金衣上,更添几分不容忽视的尊贵与怒气,仿佛连空气都为之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