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嘴上说着,温姝的眼泪却早已潸然泪下。
“都怪我,都怪我,我应该能保护他的,可……”
“不怪殿下,是那群乡民迂腐愚昧,臣已经带兵查办了花寨,告诉了寨中的村民,他们的族长是如何利用鸡鸣寺敛财搜刮民脂民膏的,他们的尸体也都被挖出来了,他们都是罪有应得。”
温姝泪眼婆娑摇头,“花家,他们一家,都被这群畜生丧命,怎叫本宫不心寒,这群人,死不足惜。”
“眼下殿下先养好身子,安宁郡还等着殿下您主持公道呢!”谢之俞眉眼温柔地亲了亲温姝的手背,“还有臣,臣也在等着殿下,殿下昏睡了这几日,安宁郡的百姓都很担心殿下,臣也怕……殿下如之前一般。”
“无事,本宫有些饿了,驸马去让人准备些吃食吧。”
“嗯,好。”
确定温姝无事,谢之俞才赶紧吩咐厨房做几个清淡的小菜。
“什么,皇姐又病倒了?看来孤必须加快进程了,你们有没有找到其他的什么把柄?那皇甫嵩是孤这大舅舅身边的高人啊!”
裴云澈和陆行止对视一眼,他们已经尽全力去找姚成林通敌叛国的证据了。
不过这只老狐狸,的确藏得够深的。
听到温姝病重的消息,两人也越发的着急,要不是姚成林非要将温姝贬回封地,温姝也不会病重。
现在温姝远在千里之外,裴云澈和陆行止也只能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