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寨子,外人能进去么?”
温姝可没少看什么“奇闻异事”,看这少年,应该是……苗族?不,应该不是苗族,但也总归是她不知道的少数民族。
花尤摇头,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决绝与无奈:“不允许,这几十年,寨子仿佛成了世外桃源的遗孤,同外面世界彻底隔绝了联系。寨门紧闭,外人难以涉足,唯有族中的长老与族长,才持有开启那扇通往外界之门的钥匙,定期下山采买必需品。
而草民这次,是冒着生命危险,趁着夜色掩护,避开重重蛊虫与蛇鼠的窥伺,偷偷溜下山的。不仅如此,山中还有毒霾,稍不注意,便会在森林里失去方向。”
“那本宫如何帮你?”温姝挑起一缕耳边的长发,缠绕,打趣地盯着花尤。
她贵为长公主,怎么会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冒险。
更何况,是一个……完全封闭的世界。
花尤缓缓脱下外衫,露出布满伤痕的上半身,那些被荆刺无情扎过的痕迹交错纵横。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照在他伤痕累累的肌肤上。
他抬头,目光坚定地望着温姝:“公主,这是我为求见您所付出的代价。草民身无长物,唯有此身。若您愿意伸出援手,帮草民查明真相,草民愿意委身为奴,终生为您效劳,刀山火海,在所不辞。”说完,他深深地低下头,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那姿态,既卑微又高傲,是对尊严的坚守,也是对希望的渴求。
“奴才?本宫不缺奴才啊!花尤,本宫,为何要帮你呢?”
“公主您不是说,草民救了你一命……”
“可是,就算你不来,本宫也有法子对付他啊。”温姝睨了花尤一眼,“一个外人,本宫犯不着用生命危险去查案吧,更何况,你们寨子本就封闭,你们那的县主都管不着,本宫如何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