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温姝被锣鼓声敲得震耳欲聋,“谁啊,一大早的。”

“公主,有人击鼓鸣冤。”翠竹小心说道,公主的起床气,恐怕只有驸马一人能治,可今天一大早的,谢之俞就同江佑宁忙着操持“民政局”去了。

以往没结婚的,结婚了想离婚的,全都把“民政局”给赌了。

还有死了老爷们,老娘们想再娶的,也不用说,要立什么“终生披麻戴孝”、“立贞节牌坊”之类的。

感情之事,就随了人愿。

“一大早的,吵的本宫头疼,把人带上来。”

“公主,您,就如此?恐怕……”

温姝打着哈欠,慵懒地倚在榻边,身上仅裹着一袭柔软的月白色里衣,轻纱般的质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外袍随意地丢在一旁,似乎连套上的力气都懒得使。

一头乌黑长发未经梳理,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顽皮地垂落在脸颊旁,为她平添了几分不经意的娇俏。

她的眼眸半眯,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睡意,脸上写满了对清晨打扰者的无奈与不满,却又不失那份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娇媚。

“就这样吧,把人叫来吧。”

少年被带上殿来,他披发如墨,额间一抹翠绿珠抹额,闪烁着温润光泽,与深邃的眼眸相映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