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姝翻了个身,揶揄地盯着门口满脸严肃的谢之俞,她怎么不知道,谢之俞还能有这么强势的一幕。
不过,她很喜欢。
“驸马,站在门口吹冷风不冷么?本宫的被窝都凉了!”
谢之俞缓缓关上寝宫的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一脸无奈地回到床边,体贴地窝在温姝身旁,替她掖了掖被角,眼中带着几分戏谑:“殿下,您说说,到底在外面招惹了多少的男子,让微臣这般提心吊胆?”
温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伸手轻轻捏了捏谢之俞的脸颊,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怎么,驸马大人这是吃醋了?放心,本宫心里只有你这一个醋坛子。”
说着,她凑近谢之俞的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不过,若是你再这般紧张,本宫可要多招惹几个,让你天天忙着吃醋。”
“殿下就知道戏弄微臣……唔。”
温姝吻住他的唇,借着酒气,这吻,似乎比寻常更为猛烈一些,谢之俞有些招架不住,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温姝的衣角。
温姝感受到他的小动作,心中满是得意,手上却没放松,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温姝才松开他,看着谢之俞那被吻得嫣红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忍不住轻笑出声。
“驸马,你现在的样子真可爱。”
谢之俞轻咳一声,试图找回些威严,“殿下莫要打趣微臣了。”
温姝却突然坐起身子,认真地看着他,“其实今日之事只是偶然,陆行止到我安宁郡,本宫设宴,也不过是想看看各县主到底如何处世为人的,不过是小小试探一二,没成想,他们的胆子,竟然如此大,到底是认为本宫不过一届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