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恢复安宁郡的经济,首要便是重振农耕与商贸。”她沉声道,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片荒芜的田地,又转向那些曾繁华如今却门可罗雀的街道。

窗外,阳光洒在庭院中,几位工匠正忙碌地修补着破损的篱笆,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敲打声。

温姝的思绪仿佛也随着这声音飘远,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安宁郡,田野间稻谷金黄,商铺里人声鼎沸,一片繁荣景象。

谢之俞轻轻搂着温姝的肩,“殿下,安宁郡的百姓,长久以来沉迷于赌场与青楼之中,惰性已深。若想短时间内恢复农耕与商贸,使其重拾勤劳之风,无异于痴人说梦。您看那街角,即便是白日,也总有些人三五成群,围聚在赌坊门口,浑浑噩噩,哪有一丝振作之气?”

温姝眼前一亮,仿佛捕捉到了一线曙光:“旅游业,对,就是旅游业!安宁郡山川秀美,古迹众多,只是缺乏开发与宣传。我们可以修缮古迹,开辟山林小径,再举办些节庆活动,吸引四方游客。”

“旅游业?”谢之俞觉得这个词有些新奇,“殿下,可这发展安宁郡,可需要耗费不少的银两。”

温姝立刻提笔,墨香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她的字迹遒劲有力,字里行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信笺上,她详细阐述了安宁郡的现状与未来的发展规划,特别强调了旅游业对重振经济的重要性,并恳请温宁拨款支持。

还将福宁海和安得禄等人的所作所为一并写入,让温宁秉公处理,莫让天下人齿寒。

主要是,温姝也没钱。

写罢,她轻轻吹干墨迹,将信仔细封装,唤来一名侍卫,郑重交代:“此信务必亲手交予主君,请他务必重视,拨款之事需找最信得过之人押送官银,不得有误。”侍卫领命,接过信笺,转身跃上马背,马蹄声起,尘土飞扬,一路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