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的华服上,更添几分尊贵与不凡。
温姝面含浅笑,扫过周围的几人。
“大家都没事吧?”
翠竹和翠浓眼含热泪,“没事,公主,我们都没事。您呢?有没有事?没有奴婢们伺候,公主您可还习惯?”
翠浓望着温姝的头发摇头,“没有奴婢梳得好。”
温姝的发髻歪歪斜斜的,一看就不是她的手艺。
眼中的热泪滚涌而出,翠浓忙捂着脸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本宫不是回来了么?本宫若是出事,怎么还你五两银子?”
谢之俞瞥见一旁站立的福宁海,他身着官服,眉宇间透着几分焦急,而安得禄则一脸狼狈,显然经历了不小的风波。
这一幕让谢之俞心生疑惑,他不禁皱了皱眉,目光在福宁海与四周快速扫视,试图从这一片宁静中捕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
“殿下,黎明他……”
“看来本宫说的,驸马都听进去了。本宫既然无事,现在驸马同本宫一起回公主府吧。福宁海将一切都办妥了。对吗?福宁海?”
江佑宁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如鹰,直射向福宁海,南宫翎则是一脸愕然,瞪大了眼睛,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惊得忘了言语。
福宁海的脸色在众人的注视下变得异常尴尬,他咽了咽口水,眼神闪烁不定,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嗫嚅道:“是,……是老奴担心殿下安危,特地赶来护驾。”说话时,他的目光不时偷瞄向一旁的谢之俞,生怕对方看出什么破绽。